ELLE》雜誌  (提供:ceci,打稿:阿三)

(刊登期數大概為200210月號)

 陳昇,結疤的感傷

 

阿春盯著墳頭上那幾行字,像是有一下午那麼久了,他的牛早跟著草跑到幾里外去了。他家的牛年初發過情,弄死了我三叔公家的幾頭豬,現雖然已經和氣多了,但我還是不敢招惹他……。墳上寫著妣甚麼甚麼的,是阿春他那兇巴巴的老祖母,幾個月前才睡在這兒的。

「我要去我五叔開的鐵工廠了……。」我聽見阿春細弱音這麼說。「阿春!牛跑了。我只記掛著那牛還吃著我三叔公家的作物,一下子大概又要翻過圍籬,跑到豬圈堨h了。

「我阿媽要在就好。我阿媽會叫我爸爸給我唸書,我就不去做黑手了……。」阿春的功課很好,雖然我是班長,但我的算數實在沒有辦法像他那樣,每次都拿一百分。

黃昏的天空上,噴射機拉了很長很長的一條白線,常常我們放學後,我陪他一起來墳堆放牛的時候,就叫著說要坐那一架一架的飛機,離開這堙A去美國看電影。

「我不能去美國看電影了,我要去我五叔的工廠做黑手了……。」

那牛已經不見了,八成又進去豬圈去了。奇怪我也不覺得著急了,只是在想,「那我要跟誰去美國呢?」抬起頭來時,天上的飛機已經不見了,只留下一道道白白的雲。不知道為甚麼,心堿藒M有點悲傷。

那一年,我們十一歲。再一個禮拜學校就畢業了。

 

我進營房的時候,阿春已經把他的行李都打包完了,他遞給我一根煙,我看著他那說是等退伍令一下來就要留個過癮的鬍子,半長不短的有點好笑。

「怎麼樣,工作找好了沒有?」問得自己也有點忐忑的。

「操!我這種人怎麼受得一份固定的工,就去開計程車吧!」

我拍了拍那張我睡了快三年的行軍床,有點依戀,卻頭也不回的跟在阿春的背後走出了營房大門。

「再見了,你這種人不怕找不到工作的,有空跟我聯絡吧!」我望著營房外的車水馬龍有點愕然,不知道該往哪堨h,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阿春已經走遠了。我才想到,我們沒有留下通訊地址,該怎樣找他,我在營房門口站了很久很久,腦子堣@片空白。

那一年,我們二十二歲。剛從部隊堸h下來。

 

原來那張辦公桌,換了一張生面孔,我晃了過去,有意沒意的搭訕著。

「原來那個企畫,叫甚麼…。他搬到哪堨h了?」其實是心知肚明的,奇怪自己還虛假的那樣問。

「喔!你說阿春啊!他做到上個月底,已經離職了。」我盯著這張天真有朝氣的新面孔看,回不了神的心埵b想,好不容易才混得有點叫得出名字來的,怎麼說走就走了呢?

「你好啊!我是新來的,我叫……。」我趕忙止住他,暗示他坐好,才半開玩笑的說:「這公司的同事都處不久,先別告訴我你的名字,我們先混著,混個半年好了,會記得著名字就自然記住了。」是開玩笑的,卻也是認真的。新同事一臉尷尬的,忙著找旁人解圍。仗著自己年紀大些,才不去管旁人怎麼想呢!

看著一屋子的人,生面孔、熟面孔、半生不熟的、都熱切的跟著你打招呼,有點不耐煩的想走人。心堣S嘀咕著,那混帳阿春好不容易才有點熟,怎麼就閃人了呢?

辦公室媥x烘烘的電話聲、冷氣聲、雜亂的流行音樂帶,和我一張張我不知該不該記熟的臉孔。那一年,我三十三歲,知道自己處理情感的那一部份心堬梒插A慢慢的結疤了……

 

現在我四十四歲了,我常常把日堥ㄨL的人,在夜奡N忘記了,我安慰我自己,實在是記不住那麼多的人。

我的生命奡蕈g有過許多的阿春。你的生命堣]是。我猜想每一個阿春,其實都是一樣的,都有點悲傷的從我們的日子堥奎}。

阿春是我的教練,來幫助我心腸練硬的教練。我想這樣也好,我可不能都已經九十九歲,還望著天空的飛機而覺得有點悲傷。

我要把我的心腸練得很硬很硬。

畢竟,人生能有幾個十一年了?我才不要忙著去吃軟心腸的苦。

 

採訪後記

        拍照的那一天,我在攝影棚見到久違的昇哥。他看起來精神很不錯,只是頭上凌亂交錯的開刀疤痕,還是讓我心堿陘坐@驚。不想讓他看出我的驚嚇和悲傷,我笑著跟他開玩笑說,「昇哥,你的頭上好像有好多條路線圖喔!」

拍照結束的時候,他幫大夥在拍立得上簽名,左手拿著筆簽出像畫一樣漂亮的名字。我偷偷問了旁邊陪著昇哥來的老朋友靜德,他說,昇哥的右手還在復健當中……。

然後,過了幾天,我終於收到了昇哥的稿子,五張稿紙上佈著密密麻麻的文字。看著看著,我突然感傷了起來。

也許是因為被昇哥文章堙A那個練習讓「處理情感的那一部份心理組織,慢慢的結疤……」的說法觸動了些甚麼;也許是因為想起了過去幾次和昇哥在採訪中的交會與記憶;也或許只是因為想到,現在的他是如何重新練習用左手,寫出這滿滿五張的稿紙……。

時間讓我們積累了各式各樣的記憶、遭遇……,儘管酸甜苦辣雜陳,但這不也正是生命厚度的證明?

 

撰文╱陳昇 文字整理╱胡慧媛

 

 

 

民生報、自由時報及大成影劇報報道陳昇傷癒召開新書簽名會(按下瀏覽)

 

 

陳昇今進行頭趕庖_位手術(轉自昇樂園留言板)

【記者楊惠君/報導】

上月遭人以酒瓶砸傷頭部致顱內出血的歌手陳昇,術後復元情況良好,但上次緊急開腦時,因為腦浮腫,頭趕岸ㄞ鄍艂Y誘W,暫時被「寄養」在肚皮裡;今天陳昇將返回國泰醫院進行「頭趕庖_位」手術,把頭趕帛奐s放回腦門上。

頭趕屆u寄養」在肚皮裡,聽起來很離奇,事實上,卻是開腦手術常見的手法。台北馬偕醫院神經外科醫師蔣明富說,腦部受傷常會伴隨腦浮腫,若當下硬是把頭趕彿回去,可能會把腦部組織「壓傷」,造成腦部傷害。如果患者腦腫恢復時間超過半年、一年,通常會把取下的頭趕帘韙J冷凍庫冷藏;如果短時間內即復元,則可以暫存在肚子裡,因為人體皮下組織相當於一個「無菌環境」,才不會讓頭趕忠D污染,而這類手術通常危險性不大。

據透露,陳昇雖然經過開腦的大手術,但並未留下腦部後遺症,腦子還是很靈光,回診時還曾向醫護人員表示,自己又開始作曲,有了新創作,顯示腦子運作十分正常。
【2002/08/13 民生報】

 

 

陳昇 下海尋找達爾文 /91/07/08自由時報*22

陳昇手札[酸肉篇]

猜想人們不喜歡吃像烏鴉那樣的鳥,大概是因為牠是那樣子的「鳥色」的關係!

  黑色的鳥,我是沒吃過,但我覺得黑色的東西肉質大概都是酸的~像鯊魚,因為代謝機能的關係就有了很多的尿酸在肌肉裡,這是加拉巴哥的專家告訴我的,你可以任意的想像,鯊魚是很少「噓噓」的魚,所以….牠們的身體裡就有比較多排不出來的尿,不信,你湊近一些聞聞鯊魚肉,就有很重的阿摩尼亞「尿素」、「尿酸」味,而且味道越重的肉質就越酸。

  所以說來,鯊魚肉是不宜多吃的~

  鯊魚的膚色就很灰,會不會膚色越灰的就越酸呢?軍艦鳥和烏鴉一定是吃起來很酸的鳥,是故….軍艦鳥,酸的。

  可是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吃烏鴉,軍艦鳥像大型的燕子,但燕子是可愛的,軍艦鳥幾乎是黑鴉鴉的一隻,望不見牠的臉孔,所以也就沒有表情,常追逐和盜取其他鳥類肚子裡的食物,在長相和行為上,用人類的話來說,是「猥褻」的動物,猥褻的動物肉質一定很酸,鯊魚很多人也覺得猥褻,所以肉就應是酸的。

  那加巴拉哥巨龜呢?不夠狡詐的動物,怎麼可能活那麼久呢?巨龜,酸的嗎?我想達爾文也不會懂…。

  

海底世界多奇景  陳昇撲通展身手

記者王慧倫/專訪

陳氏心得:海豚其實才是海裡真正的老大!

   穿著厚厚的潛水衣,躍躍欲試的陳昇迫不及待待暢遊在五花八門的海底世界,一會兒是「覬覦」他肚子上一圈肥油的鎚頭鯊,一下又是冷酷無情素有「拿破崙魚」之稱的隆頭鸚哥,忽然間他瞧見眼前溫和的鯊魚、小魚群側身一閃,海底忽然浮出一隻巨大海豚,讓陳昇邊咬著氧氣管尋求「遮蔽物」,一邊興奮地喊著:「天啊!真相大白了!海豚才是海裡的老大!

  「其實鯊魚的肉是酸性的,根本不好吃,不過人類卻為了把牠的鰭做成魚翅賣到亞洲而任意補殺,只要親眼見過牠們,可能就會下不了毒手!」經過親身經驗,眼前的陳昇又開始口沫橫飛,盡責地呼籲大家不要再因口腹之慾任意捕殺鯊魚。

 

 

 

陳昇主持台灣誌玉山攻頂

獲登頂證書 比得金曲獎還興奮

 

 

(記者張瑞振/台北報導)

陳昇日前跟著他所主持的第一個電視節目[MIT台灣誌]行腳,開拔赴台灣最高的玉山,頂著惡劣的氣候,走了兩天兩夜,每天爬山八、九小時,終於攀登山頂,完成授與「玉山北峰氣象站」身分證重任,為全台灣最高辦公室掛上門牌,也榮獲玉山國家公園頒發「玉山登頂證明書」。

  這是陳昇這輩子最重視的「獎狀」,他說:「比得金曲獎還興奮!」聽說中視有意將該節目角逐金鐘獎,他眼睛為之一亮說:「若真勇奪金鐘,那表示評審認為這個主持人『相當稱職』。」

  昨夜中視為「MIT台灣誌」舉行試片記者會,陳昇以頑皮的口吻向中視節目部經理宋裕民撒嬌:「拜託多增加一點製作費,才不會受到製作人的『虐待』,要他們晚上說在殺人草上,底下鋪著樹枝,又有蚊蟲,早上出發時還會踩到別的登山隊遺留下來的『米田共』!

  至於他自己「微薄」的主持費,則拿去「吃藥、按摩」了,似乎也不太夠,但是越朝山裡走,月不後悔接下這個記錄台灣土地的故事。

  陳昇說自己在觸摸到「玉山主峰」峰頂基石的那一剎那眼角飆出了不知是汗水、淚水還是雨水的感動,且自己「運氣那麼好」,在三月竟遇到中度颱風,山頂零度以下風雨交加,飄雪外加冰雹,真是「酷」到最高點。

 

 

 

陳昇 A書比大營

記者湯志堅/報導
在「愛情靈藥」中,陳昇表示最棒的做愛是「有愛的性」,黃嘉千硬要光良脫褲子,卻被他的「大老二」嚇得目瞪口呆。而陳昇、光良、黃嘉千、張震嶽與MC Hot Dog這些滾石歌手,四月將舉行「愛情靈藥」狂熱演唱會,參加者還可以得到猛男內褲與超酷保險套!

「愛情靈藥」是編劇蘇照彬的導演處女作,漫畫式的內容與對性赤裸裸的描寫,號稱是台灣版的「美國派」。「愛情靈藥」曾經對上班族與 BBS 網站的版主舉行試片,得到他們的廣大歡迎,而為電影譜寫主題曲的張震嶽與豬頭皮,也認為「愛情靈藥」是部大膽前衛、新鮮有創意的「怪」電影。光良與陳昇在片中都有重大的「犧牲」,陳昇飾演台灣最大A書批發老闆,收藏無數精采A書的他,竟是不敢向女友求婚的性無能。老實的光良則是他A書店裡的夥計,但他卻老二超長到嚴重「自卑」,甚至把輔導老師黃嘉千嚇到目瞪口呆、目不轉睛!

影帝戴立忍也為「愛情靈藥」犧牲形象,他雖然是個充滿正義感的交通警察,卻屢屢遭受到「大便澆頭」的悲慘遭遇。「愛情靈藥」四月中將在喜滿客戲院獨家上映,影迷可不要錯過看明星出糗的機會。[2002/3/8 星報]

 

 

 

 

 

 

 

 

陳昇-極愛可口小吃 不怕腸胃炎

  放蕩不拘的陳昇,在臨近千禧年時,推出了他的第十張個人創作專輯,專輯中不僅把全新成熟男子的感情世界表露無遺,更把他不同以往的動感、活力呈現出來,專輯推出的同時,陳昇另把他集結了多年心血的小說《鹹魚的滋味》也出版了,如果你聽陳昇、喜歡陳昇,也可以經由讀陳昇品嚐到他的內心世界。

  說到三餐,陳昇可是每餐都吃,但卻不一定什麼時候吃,也不一定吃什麼,忙的時候反正是亂打發,可以到大餐廳,也可以到小吃店。陳昇說,我什麼都吃,唯有兩隻眼睛可以與人溝通的動物不吃,譬如狗肉。

  提到小吃,陳昇可以從南部夜市吃到北部夜市,例如高雄六合街的四神湯、蒸肉丸、魚丸湯,台北圓環的肉羹、蚵仔煎等都是他極愛的小吃,而且除了台灣的小吃,陳昇對於中國大陸的小吃也不放過,從南方一路吃到東北,即使得腸胃炎也不怕,因為他喜歡入境隨俗,不嚐嚐當地的特殊小吃很難過。

  別以為有點男人主義的陳昇會遠庖廚,其實他的手藝不得了呢!他會煎牛排、烤魚、做鳳梨苦瓜雞及各種火鍋,甚至錄音室裡都備有廚房讓他揮灑,而嚐過他手藝的人都讚不絕口,尤其他12歲的兒子,讚美之外,還會帶朋友回家品嚐爸爸的拿手好菜呢!雖說陳昇很會燒菜,但深具天份的太太也不讓陳昇專美於前,舉凡歐式、法式、義式或蛋糕樣樣拿手,因此陳昇不下廚時,也有美食可品嚐。

  深知“朝酒晚茶”對身體不好,所以陳昇平常只喝白開水,偶爾才喝點烏龍茶與紅酒,至於咖啡,陳昇說,那是要在特別浪漫的紐約才喝。

  若不在家宴客,陳昇較喜歡請朋友到日本料理店去吃飯,另外當團員已顯現呆滯時,他會力邀大家去吃麻辣鍋藉以醒腦。而目前他常去的店有:晶華酒店的江戶日本料理餐廳(02-25238000)、天母的台北神話餐廳與@ LIVE(02-23963155)OD PUB(02-27058922)等。

 

 

大雨 強風 冰雹湊熱鬧

陳昇照登上玉山主峰

 

2002327日《民生報》(提供:elsa

 [記者尚孝芬/報道]

陳昇首度主持節目,就為中視「MTV台灣誌」挑戰高度3952公尺高的台灣第一高峰玉山,身為一個長期日夜癲倒的音樂人,對陳昇的體能、作息都是大考驗,偏偏功公不作美,出發當天鋒面來襲天氣轉壞,就連工作人員都要吃不消,而陳昇在第一天幾乎睡眠不足的情況下,第二天依然能夠順利登頂、還到北峰為全台最高氣象站完成「掛上門牌」的任務,走完全程、面對山區美景,陳昇不禁拿出隨身口琴吹奏,啟發不少靈感,或許在下張專輯中就會用上。

陳昇出外景,帶著自己的筆記簿、照相機、隨身帶著一把口琴,他說,到了這種地方,最能啟發他的靈感,在山上他隨興所致唱唱歌、即興創作,將靈感帶下山。在登頂之後,他也真情流露,一反出發前的調皮、活潑,有感而發的抒發心底話,他說,「站在玉山主峰上,讓我心情平靜,回想這些年來,很多時候就是攻擊、攻擊、攻擊,現在要停下腳步重新來過,要多品嚐、品嚐、品嚐,體驗人生的人事物。」

上周陳昇完成首次外景,兩條腿因為用力過度,肌肉痠痛得不得了,休息3-4天仍感覺得到痠痛,原因是外景隊一出發鋒面就來,一變天行程的難度增加,山區下大雨、強風有如輕度颱風,在登峰的當天還下了冰雹,機器也一度受潮當機,製作人麥覺民說,那種天候狀況一般都撤掉不拍,可是因為節目下月7日就要上檔,壓力甚大,所以大家都是硬著頭皮上,至於第一次就碰到這種情況的陳昇,他只好說反話:「他運氣實在太好了!」

因為天氣不好,影響拍攝進度,強風刮得工作人員幾乎站不穩,讓原定4天的行程多延後了一天,而且兩天都摸黑爬山,晚上7-8點才到達紮營;第一天晚上陳昇睡不著,等到天亮大家起床要出發了,他睜著惺忪睡眼說「我才睡不到半小時耶!」第二天他睡眠不足,還走了十多小時的路,他說「全憑著意志力才走完全程!」

陳昇今天將隨外景隊再度出發,前往南投縣仁愛鄉的武界部落紀錄原住民的尋根之旅、採集布農族音樂、民俗。

 

 

(提供:阿玲)

陳昇在Wow Wow搖滾餐廳的彈唱會上,數度拿"仔仔"周渝民當笑話來談,被問到會不會幫仔仔寫歌時,一句"我很擔憂他有沒有下一張唱片?"更是語驚四座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 

陳昇在彈唱會上的"仔仔論"分別有: 

1、天氣那狩騿A聽仔仔那類歌比較好吧!你們還聽陳昇的歌,都很傷腦筋的。那天,同事到機場接我,一上車就開了我的新專輯《五十米深藍》,我就說:"麻煩請換另一卷。"天氣很熱,不想思考…… 

2、席中,觀摯_哄叫陳昇問現場某個客人是不是仔仔的Fans,陳昇馬上笑說:"不敢問,我怕問了他是仔仔的歌迷。"然後他話帶撒嬌地說:"那我不想活了,馬上掉頭就走。

但隨後陳昇馬上解釋說,曾經有個中國新疆歌迷寄信給! 他,他很高興的到處喧嚷,誰知信一掀開,他馬上就呆了,因?信內寫著:"陳昇大哥,我不是你的歌迷,我想找鄭智化,但不知道他是哪家唱片公司的,但你們同樣是創作歌手,可不可以請你叫他幫我簽名,再簽回來給我。

3、有人問他會不會拍偶像劇,他說:"這個年齡很尷尬,(有人提議他可以演爸爸的角色)演仔仔都不是很甘心了,還演爸爸?

4、跟著有人問他如果仔仔向他邀歌,他會幫對方寫歌嗎?他回以一句:"我很擔憂他有沒有下一張唱片。"跟著他還提議如果大家想談其他人,不妨問有關金城武或劉若英的事比較好,因?這兩個人和他比較有關係。仔仔,他不認識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 

@@@不屑偶像歌手當道 陳昇拿仔仔開玩笑不屑偶像歌手當道?!@@@ 

在陳昇的談唱會中,他老是拿"仔仔"開玩笑,問他對偶像旋風有何看法時,他發揮其說話本色:"老是說'仔仔'是因為在演出時須要一個焦點,正巧'仔仔'是當紅歌手,所以就挑他說,所以談唱會是消遣大家,找個課題就是了!"

@@@資深音樂人陳昇“擔憂”當紅偶像“仔仔”周渝民會不會只是一片之星?@@@

在Wow Wow搖滾餐廳的彈唱會結束後,陳昇臨時開了一場記者會。被追問他在彈唱會上針對周渝民的一番言論時,陳昇笑笑表示,只是因?彈唱會要找一些事情來講,仔仔很紅,所以才拿他來“消遣”,多聊一些。 

“音樂有各種各樣的形式,還有所謂的主流、非主流及地下音樂,商業化賣得好的就是主流音樂,很多主流音樂也是從地下音樂演變而來。他們不做主流,我做主流嗎?我的音樂從來就是屬於非主流類的。但隨著時間的轉移,打個比方就像一個人常喝茶,也會想變換口味,同樣一個主流歌手當久了,他也會思考要嘗試做別的東西,可是因?基於現實,他們處在變和不變的考量中。這個問題永遠都不能解決。” 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 

@@@陳昇驚不人語錄 嘲仔仔不敢唱現場@@@ 

時間:9.00PM

地點:WOW WOW PUB

事項:《五十米昇談》陳昇談唱會 

陳昇怪人怪語,來到大馬依然不改其本色,邊飲紅酒邊暢談音樂事之餘,還不忘吐槽當紅的「仔仔」不會有下一張唱片?! 

經常予人行為怪誕之感的陳昇,這次匆匆來馬,除了與檳城樂迷會面暢談音樂,也抽空出席於吉隆坡舉行的小型談唱會。而陳昇與主持夏苗邊飲邊唱邊談,偶爾吐出一兩句幽默的話,都會叫人拍案叫絕。 

如今偶像風大行其道,陳昇也不忘暗嘲目前最紅不讓的當紅炸子雞「仔仔」,指他沒實力不敢唱現場,續後還自稱是「熟女殺手昇昇」,還自彈自唱《然而》來一顯悠遊的唱功。 

後來,現場某樂迷問及若「仔仔」向他邀歌,他可否會答應?陳昇一貫語不人驚死不休地說:「嘿,我還擔心他有沒有下一張呢?

 

 

陳昇上山下海 第一次獻給了中視 

 

MIT 台灣製 暢遊詩人  全省走透透 記者王祖壽/報導

陳昇將「下海」主持電視節目,這是昇哥的第一次,獻給了中視。

 

中視新節目「MIT台灣製」由麥覺明製作,陳昇主持。麥覺明慧眼看中陳昇,

他認為陳昇的風格像「唱遊詩人」,每年年終演唱會不論在高山或離島舉行,

都令人印象深刻,也與「MIT 台灣製」的屬性相合。 

陳昇最近經常出國,到國外的機會雖多,但他卻很想到台灣各地走走,這是他
創作的「養分」,正好麥覺明找他主持「
MIT 台灣製」,陳昇展現高度興趣。

 麥覺明曾在衛視中文台製作「台灣探險隊」,主持人從李興文、江洪恩到李雲
祥都相當陽剛。但這次製作新節目「
MIT 台灣製」,與翻山越嶺難度高的「台
灣探險隊」相較,他把觸角伸向較為淺險的各地人事物。

陳昇的歌曲裡經常流露對景觀、生態、原住民的關懷,中視「MIT 台灣製」請
他主持,被認為既符合節目知性精神,也有新鮮感,也是陳昇演藝工作的新嘗
試。

 

 

陳昇 酒蟲助澀膽

【記者 劉曉君/報導】

歌壇才子陳昇有個小名叫李白,因為他愛唱歌也愛喝酒,與好友同樂無酒不歡,就連上錄影通告也杯不離手。

陳昇喜歡小酌是圈內人都知道的,但因為愛喝所釀成的糗事也不少,日前他參加台視「同學大不同」錄影,就被過去當兵同袍爆料是個標準的酒鬼,無論是執勤或放假在外都有酒相伴,還因此鬧出了喝醉酒與朋友在陽明山上裸奔的糗事,還有一次與朋友喝喜酒,喝玩之後嫌不夠,之後又吆喝大家再續攤。

正因為陳昇的無酒不歡,當天錄影製作單位特別為他準備了好酒,當好友節目上爆他八卦時,陳昇都會忍不住喝上幾口以安定情緒。

談到異性緣,當兵同袍都很嫉妒陳昇長得帥,常常會有不同女生到營區來會客。一同患難的弟兄就說,當年陳昇一放假就會到營區附近的咖啡廳去找女服務生,也會與弟兄們一同到天母游泳池游泳,但醉翁之意不在游泳,而是為了去戲弄泳池裡的女生,當時他都會跳到泳池裡,玩火車過山洞的遊戲 (從女生的跨下游過)

另外,陳昇最引為笑柄的是為了省錢割包皮的糗事,當時有一個弟兄因病要去割包皮,陳昇一夥人一聽到軍醫院割包皮不用錢,竟然一票人一起去割,手術後大隊長相當生氣,因為剛動完手術,每個人一大早起床都會喊痛,出操時更是不能專心。

[2002/02/24 星報]

 

喝酒不主持 主持不喝酒
陳昇代班 齊豫下手諭


[
記者賀靜賢/台北報導]

陳昇的率性「嚇」到了齊豫,過年期間齊豫要赴美度假,找了陳昇來中廣音樂網節目「音樂加油站」代班。不過臨走前,齊豫就親自寫了手諭,叮囑昇哥「喝酒不主持 主持不喝酒 !」

中廣音樂網的辦公室內,最近貼了一張由齊豫親筆寫下的信函路過的人看了都不禁莞爾。原來齊豫是這麼寫的:「代班DJ請注意,陳昇先生,Especially(尤其)!請自重,喝酒不主持 主持不喝酒 !」 「請不要冷場超過一秒鐘,請不要一直播『新寶島』,請不要嚇跑我的聽眾,請不要拐跑我的企製,請不要害聽眾撞車。一言以蔽之,希望我回來時,『音樂加油站』,依然存在。」

齊豫外表看來率性,其實做節目一絲不茍,也容易神經緊張。因此近期她為了過年的節目而傷神,電台工作人員都跟著緊張,只是壓根兒沒想到齊姐還會寫下這張紙條,強有力地紓解大家的情緒。

齊豫此行赴美娘家度假將長達兩個星期,包括歌手陳昇、周蕙、哈林和蕭亞軒等人氣歌手都親自上陣主持,與歌迷空中過年。

 

金城武 陳昇 紅白大對抗

【記者王祖壽/報導】 昨天凌晨,台北市安和路一家餐廳星光閃閃,金城武、陳昇、康康、唐從聖都出現在這裡,這裡是「新寶島康樂隊」第一代成員黃連煜開的店。

金城武出現在任何場合都會是眾人目光的焦點,但是在黃連煜開的店,他卻能找到一個屬於自己最調適的位置。即使金城武是大明星,他在陳昇面前,卻仍是當年那個初闖歌壇的小徒弟,而黃連煜、康康都是這一票共同背景相熟的友人,大夥無拘無束。

大夥出現在黃連煜的店裡,其實都已是續攤了。前晚,陳昇帶著「五十米深藍」的心情,來到康康駐唱的EZ5 PUB捧場,這樣的互動透著「哥兒們」式的溫暖,因為陳昇每年年終演唱會,康康只要有空,都會悄悄坐在台下,他是真心歡喜、仰慕著昇哥的才情風格。

前晚,康康在台上唱起陳昇的歌「鏡子」,這是當年康康、彭佳慧在高雄餐廳走唱時最喜歡的歌,這首歌也讓這些隨著歲月漂泊的歌手找回最初的記憶。去年陳昇在年終演唱會時忘詞,康康跳上台接唱「鏡子」,前晚「鏡子」樂聲再度響起,這回換陳昇上台陪康康一起唱。

這一晚,台北的夜生活隨著日本人的一本「極樂台灣」而陷入焦慮,康康在台上唱著唱著忽然警員來臨檢了,大夥停下來陪著官方玩耍。等康康唱完,陳昇、康康、唐從聖等人一起轉往黃連煜的店,已是凌晨130分。

巧遇金城武令大夥既意外又開心,昇哥歡飲紅酒,金城武啜著白葡萄酒,康康、從從「紅白對抗」更是豪興大發。康康看著金城武,忍不住問帥哥:「你的身材是怎麼保養的?」昇哥一旁仗著三分酒意用師父的口吻說:「不要告訴他!」

男人們的下酒菜是德國豬腳,令酒興不墜的話題,竟與女人們感興趣的相似,原來昇哥扮起算命仙,他畫了九個格子,叫大家隨性填上形容詞,而後再據以分析哪一個格子是自己對自己的看法,哪一個格子是愛人對你的看法...

康康隨性填的形容詞當然都很符合他的調調,包括:「好久」、「好臭」、「好軟」...,只是沒想到揭曉時,這些都填在別人對他的看法的格子裡。不過,令康康高興的是,大夥又笑又鬧之際,金城武告訴昇哥,康康其實不要老是搞笑,是可以好好唱歌的。

康康聞言大喜,但嘴上卻說:「他自己拍廣告還不是很搞笑」,意指金城武最近的手機廣告,出現幾個女人很哈他,結果是男人偷親他。陳昇笑道:「人家搞笑可以賺3000萬,你行嗎?」,散席的時候,金城武還是告訴康康他的保養秘方,金城武說:「當你忙的時候就會瘦」,康康看著自己的身材笑道:「大概是我太閒了吧?」

2002/01/16 民生報】

 

Mtv網站評論

http://www.mtvchinese.com/Music/Review/Chinese/200202/19/436.html

藝人名稱:陳昇
專輯名稱:五十米深藍
發行公司:滾石
樂評人:龍子
樂評人評等:三顆半星
購買指數:無


從第一張專輯「擁擠的樂園」開始,陳昇就逐步建立了他那介於民謠與PUB之間的樂風,塑造出一個具有散文詩意、卻有點脆弱的男人形象也別具一格,專輯整體概念更常常突破音樂本身,有著更為絢爛的視覺色彩。隨著年齡步入中年,陳昇在音樂上的選材上更顯得悠遊自在,在歌詞上也有著多面向的著墨,儘管在投射社會注意力上,不如剖析自己生活心情來於出色,「五十米深藍」這張陳昇的最新專輯,相較於上一張「思念人之屋」雖然成長有限,卻依舊誠意十足。

相應於專輯名稱「五十米深藍」,陳昇在第一首歌曲「一個人去旅行」,就成功地運用吉他創造了流動的藍色海水,配合著男人流浪於愛情的歌詞,陳昇不完美卻十足有表現力的歌聲,總是能散發出迷人的魅力。專輯中的每一首歌曲都超過五分鐘,沒有順應市場需求的歌曲剪接,卻大多有著完整的音樂心情,第二首歌曲「綠樹與知了」長達近兩分鐘的前奏,優美的吉他和絃勾起陳昇極度契合的吟唱,輕鬆地吹起搖擺的海風。在這張專輯的許多不同樂風歌曲中,陳昇每每對於無歌詞似的吟唱掌控上的圓熟與動人,真是有著令人難忘的突出表現。

專輯的同名歌曲「五十米深藍」則是十分活潑的融合爵士,在節奏上十分有趣,陳昇「叭叭叭啦」式的演唱洋溢著陽光照進海水的明亮,以鋼琴伴襯的「柴魚」,則在「五十米深藍」的愉悅中回歸沈靜,歌詞中的一段「城市太擁擠,情歌太疏離」頗有檢視自己的音樂歷程的意味,散文詩般略帶憂傷的內涵也是陳昇最為得心應手之處。

陳昇在「活該你是單身漢」中如破鑼般的嗓音,像沈浸在酒精中的醉漢般幽默,在簡約的鼓聲呈現出中年男子的敘事風格,則讓人聯想到Tom Waits。以拉丁吉他帶出的「熱浪T恤」,則描繪出阿娜多姿的美女身影。

超過九分鐘的「漫遊2002」則是專輯中表現較不理想的曲子,陳昇在這首歌曲中快速掃描了包括「南方四賤客」、立院亂象、政府濫用民脂民膏的政治社會現象,雖然反映了一般民眾對於這些事件的反應,但是三言兩語式的描述,卻讓歌詞流行刻板情緒化,缺乏完整的思緒和編排,而歌曲在沒有強力的旋律點支撐下,也容易變得冗長累贅。

陳昇在「大頭日記」中,以口白的方式講著自己仍然一直在努力寫歌,而聽眾最愛他唱的「情歌」,也不是他唯一的創作方向。在「恨情歌」中,既然「恨」都可以成為情歌,俯拾生活中的各種事物,不也都可以當作「情歌」,陳昇以聰明的方式為自己的創作立場做了表態,而不限於情歌生活的陳昇,音樂還是像海水般地自然流動。

 

藝人名稱:陳昇
專輯名稱:思念人之屋
發行公司:滾石唱片
樂評人:午後的紅茶
評等:四顆星 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從陳昇這張「思念人之屋」,我們可以聽出他總算跳脫出不斷自我的重複,不那麼向主流市場靠近,卻也不會得到太大的驚喜,因為新意不多。不過我們仍可以聽見,陳昇自詡為一個音樂人的精神。

初聽這張專輯,感覺有點像陳昇早期的風格,不過加入了更多新民謠的味道。像與專輯同名的歌曲「思念人之屋」,一開始就是以空心吉他的撥彈配上笛子與合音的女聲,聽起來慵懶慵懶的,這也揭示了這張專輯的大部分基調。

不過整張專輯的曲勢是越往後、越往高潮去,從一開始的民謠風格慢慢加入了許多狂放的band元素,甚至包含了Jazz、電子、中國風的曲式。但在這張專輯裡,已不復見陳昇在年少時的慷慨激昂、或是有點批判味道的歌曲,多了的是對人生思考的沈澱。歌詞中不再充滿對愛的疑問、或是不定,也少了對時政的批判,反而像是一個哀傷的、自省的、帶點自我流放意味的吟遊詩人那般。

比較值得一提的幾首歌,像是「老麻的私事」,其中混入了以前的舊歌「把悲傷留給自己」,初聽有種看到久別重逢的老友的感覺,但融合的很巧妙。或是像「狂戀」,採取中國的曲風,胡琴的襯底更顯得淒涼。此外,獨奏版本的「驟雨」、以及「晚安母親」中,陳昇混著口白與吟誦,都算是國內歌壇比較少見的表現方式。聽完這張「思念人之屋」,我想,也許陳昇最思念的是,過去的青春與自己。

 

 

 報導/周湘琦 攝影/連慧玲

 陳昇出道20年,他一直是個異數,因為嚴格說起來,陳昇不讓人覺得他有大紅大紫過,但是,他卻維持著一種類似「音樂教父」的地位;而不論是專輯或演唱會,也始終維持著固有的穩定銷售量。畢竟超過8年,每一年暑假一場「上山下海」的戶外演唱會,年底一場跨年演唱會,能在每一年至少辦兩場大型個人演唱會,港台哪裡找得出第二個人?

 「我就是做嘛。」陳昇對於這種問題覺得再簡單不過,「拿演唱會來講,很多人問我,我要辦幾年跨年演唱會?我要辦到什麼時候?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,我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因為第一年會辦,是因為公司有需要,我就去辦。第二年,別人問我,你去年辦了,今年要不要辦?我就說:『辦就辦哪!』所以就辦了。然後每一年都是一樣,我要辦到什麼時候?大概辦到有人跟我說:陳昇你不要再辦了,我就不辦啦!」

 年紀在陳昇身上,似乎完全不構成歌迷喜不喜歡他的因素,陳昇頗自豪地說:「因為我知道我是誰。」陳昇對於歌壇上的天王、天后有一種比喻,「他們是螞蟻中的蟻后,被大家拱到一個位置上,自己就忘了自己是誰。」陳昇的比喻中,天王、天后是被唱片公司的一群工作人員,推呀!拱呀地,拱到山頂,但是唱片公司的人手有限,推到山頂後,這些工作人員又得下山去做另一張專輯,天王、天后怎麼辦哩?就自己坐在山頂上發呆,因為他們是被別人推上去的,自己不懂得怎麼下山。「但是我沒有這樣的障礙,我早就看穿,天王、天后只是屁。我就是要做我自己,我總是跟我的夫人(陳昇稱自己的太太為夫人)和公司的人說:『你們不能阻礙我碰觸人的權利,如果我跟一些天王、天后一樣,連門都不太敢出,我怎麼可能寫得出東西?』」

 最近因為腳傷,陳昇的唱片公司,特地租了一輛大車,方便他跑通告,「我看到那麼大的車,就打電話給朋友們,要他們都來坐,不然不是白白浪費了位子?」陳昇覺得像這些東西,都是很不必要的,「但是想想看,如果他們現在給我坐大車,我坐個一個月,接下來沒有了,我可能就會覺得不滿,就覺得他們虧待我,這是由奢入儉難。」

 陳昇幾乎是刻意控制自己對物質的要求,「因為我明白一個道理,好比我現在如果硬要拚了,買一部Range Rover也可以,但是我現在40出頭,就開這種車,那我到60歲開什麼?噴射機嗎?」陳昇從小吉普車換到Rodeo,自覺是在什麼年紀,做什麼事,「像我換Rodeo後,發現金城武也買了一部,我把我的想法跟金城武說,我什麼年紀、出道多久,他現在就開這種車,以後要開什麼?金城武聽了,猛點頭,他也覺得我是對的。」

 人生該慢慢來,是陳昇的哲學,「開車是這樣,談戀愛也是這樣,如果談戀愛多到過頭,就會失去胃口,再來該怎麼辦?就會變同性戀。」陳昇看大家笑倒,立刻很嚴肅地舉證,「我有個gay朋友,他就常抓著我說:『昇哥,你試試看嘛,真的要試過才知道呀,你今天就試試看嘛,你又沒試過。』你知道,很多人真的是跟異性玩過頭,就會沒胃口,想要換個胃口,就找同性試試看。所以人生要慢慢來,一下子都用盡了,很難過到老。」

 過去寫了許多令人印象深刻的情歌,現在的他,情歌少了,而且從他的歌中,似乎聞到他對愛情疲倦的味道,陳昇搖著他的大腦袋說:「是死心,不是疲倦。」

 陳昇坦言,自己畢竟是40多歲的人了,他很認命地說:「不死心能怎麼樣?難道我還能夠跟尚雷諾在《終極追殺令》或是最近跟廣末涼子演的《極速追殺令》裡面一樣,一個老頭子跟那麼小的女生談戀愛?人到了一定的年紀,如果不控制,就會出亂子,就好像《烈火情人》裡,跟他兒子的女朋友偷情的老頭一樣,為了短暫的激情,做人生最後搏命一擊,卻搞得一無所有。」

 因此現在的陳昇對愛情認命,而他的婚姻,陳昇又有他獨特的個人哲學,「我有個朋友,有次罵他老婆,就說:『她都不知道她只是我心目中排名第二萬二千七百多名的女人,前面隨便一個第二萬名的女人出現,她就不算什麼了。』是啊,我們難道要因為枕邊的人,不是自己心目中排名第一的女人就悲觀嗎?我也跟我老婆說過,哪一天也許她或者我,突然碰到一個自己認為生命中一直在等的一個人,他卻這麼晚才出現,我們該怎麼辦?這是要很大的智慧去選擇的。」

     陳昇對兒子說:「我覺得師大附中不錯,有樂團可以搞,又有女生,離家又近。」兒子很高興地點頭贊同

 所以陳昇和他的夫人之間,一直有種屬於他們自己的遊戲規則。陳昇要自由,要能跟朋友開著車到處去玩,要能跟朋友喝酒談心,要屬於自己的空間;他的夫人給他,但是他的夫人要求他每個周末一定要跟家人共度,陳昇也都照辦,這就是他們彼此尊重的相處之道。

 一個在家人和朋友心目中,永遠長不大的孩子,這也是陳昇這次專輯《五十米深藍》中表達的,大家都覺得他長不大,他也只想潛入海中,躲在那個不同的世界裡。陳昇很理所當然地表示,「我長不大是家族遺傳,我的個性就像我爸爸,而且我怎麼長得大,到現在我回家我媽都還會捏著我的臉頰說:『你飯都吃到哪裡去了,那麼瘦。』」

 自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,他跟兒子之間的相處,想必也很另類,這從父子倆討論將來兒子該念哪所高中就可以看出來。陳昇跟兒子說:「你最好選一個通車方便的學校,這樣每天早上你可以睡很晚,起床以後出門很快就可以到學校,這樣多快樂呀。」兒子很開心地點頭贊同。陳昇又接著說:「可是你不要念建中好了,我不喜歡建中。」兒子說:「我也不喜歡建中。」陳昇開心地笑著說:「對呀,我以前看到建中的學生就想打。我覺得師大附中不錯,有樂團可以搞,又有女生,離家又近。」兒子立刻又很高興地點頭贊同,而在一旁的夫人當然聽不下去,陳昇就跟夫人說:「妳不懂啦,我們這是Men's talk,妳別管。」

 長不大的陳昇,有時看起來就是一個帶著憂鬱的中年男人,有時又顯現出他要命的頑皮童心。不論他看起來是哪種人,陳昇有他獨特的個人風格,和讓人無法忽視的音樂魅力,所以他到現在還能站在舞台上獨自芬芳。當然,訪問時的他,憂鬱中年的味道比較多,因為潛水腰受傷,讓他驚覺自己是個中年人的事實;而人生視野的擴大,歌曲訴說範圍也相對廣闊,這也是他中年的人生體會,但陳昇是不會服老的,因為他就是個「長不大的陳昇」。

 

訪問陳昇之前,說實話,我挺緊張的,因為早有耳聞他很難訪問。據說,他是個你說東,他答西;你說洋芋,他說番茄的人。

 但是和陳昇開始聊之後,我卻覺得他很好聊,也許因為他的視野太大,所以問他的問題,他一想就想到那個距離很遠的關連,然後你會很驚奇地發現,原來有人是這樣思考的。

 我問陳昇,什麼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是個中年人的?陳昇說:「剛剛。」因為前一陣子陳昇為鯊魚請命,跟隨Wild AID野生救援保護組織前往厄瓜多爾西邊的拉巴戈火山群島潛水,陳昇因而扭傷了腰,回到台灣他去看醫生,醫生告訴他,「中年人就是這樣子,常常腦袋告訴自己,我要去我要去,但是肌肉就是承受不了。」然後帶著腰傷來作訪問、拍照,他痛得要命,這才覺得自己的身體是個中年人了。

 但是,跟他一席話談下來,我可以說,他是個憂鬱中年;也可說,看什麼都覺得不公平而憤憤不平的陳昇,是個憤怒中年。但說實話,我確信,他的中年,在他的腰傷好之後,也會隨之結束,他又會是那永遠長不大的中年小孩。

 

陳昇追鯊

潛水,以船為家一星期 腰痛,現在還在唉唉叫

記者梁岱琦/台北報導

 

陳昇應Discovery頻道之邀,赴厄瓜多潛水訪沙魚,年紀已屬不惑之年的他,這趟沙魚之旅可是「拚」得很,住在船上達一星期之久,現在說起來,連腰都還在痛。

WILD AID」(野生救援保育組織)陳昇赴沙魚聚集最多的厄瓜多的加拉巴哥火山群島和達爾文島,潛水拍攝沙魚。陳昇不諱言當初最早找的是周華健,後他因故推辭,雖然臨時被徵召,但一想到這些潛點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到,陳昇二話不說立刻答應。

光是從台北到厄瓜多,陳昇就在飛機上睡了兩天,他笑說下飛機還沒開始潛水就已腰酸背痛,接著又在船上待了一星期,陸續到厄瓜多的加拉巴哥火山群島和達爾文島。陳昇解釋,因加拉巴哥是個年輕的火山群島,富含豐富的鐵質,對沙魚的磁場有著極大的吸引力,所以是全球沙魚族群聚集最多的地方,達爾文島則是因當初達爾文在此研究,發表了「物種起源」一書而得名。

陳昇每天清晨五、六點就被「叮咚、叮咚」的鈴聲叫醒,接著就跟「職業」級的潛水人員,一起下海觀察沙魚,因都住在船上,連同行當過海軍的企畫都忍不住暈船,一起去的台視攝影記者朱增有更是吐了三天,完全不能動彈。陳昇笑說,那時大家曾打賭十塊美金,看誰吃得下早餐,果然所有人一口都吃不進去。

這趟沙魚之旅,讓陳昇體會出萬物和平共存的道理,在達爾文島上,所有生物都安然無恙的一起生活,大家在海裡以為沙魚最大,但陳昇發現海豚才是真正的大王,有隻大海豚一來,所有沙魚都立刻閃到一邊,這次的環保沙魚之旅,Discovery將在明年5月播出。

[2001-12-29/聯合晚報/3096/星河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