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復活號第三十五期
|
||
|
|
編者話 詩的3 葉輝 最近在公開或私下的場合談詩,都愛談到「鮮」字的秘密:一魚,一羊,但不限於一魚加一羊,兩者並置、會合、交感,演化出來的不是一加二,而是第三樣東西。 假設魚是1,羊是2,鮮就是3;但這不是數學的3,而是詩的3,首先,有1也有2,這是形;其次,不再是1也不再是2,這是神;最後,1與2俱在,同時又渾然忘掉1與2的存在,這樣的3,是六書的會意,是電影的蒙太奇,是文字的形神交合,是詩的其中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。 這樣的3,很深奧也很淺易——如果你光是想,它便註定深奧,你一旦嘗試去寫有1也有2的詩,忽爾寫出了3,便明白它其實很淺易。只有3才新鮮,才有新鮮的質感、氣息、味道和想像。 今期也有一些3和近乎3的詩。盧勁馳的〈路邊貓〉不再是七月十四的路祭和路邊的貓,而是視野朦朧的人生旅程的感悟;郭行的〈似乎是關於愛情的〉不再是床的餘香、藍色的髮絲或漸呈黑色的液體,而是愛情及其似乎;斐的〈普通旋律〉不再是A餐和B餐的選擇和無可選擇,而是一種此亦可、彼亦可的生活態度;詹愷苾的〈( )邊的蝸牛──給零度〉不再是()和蝸牛的喻象,而是共同記憶的追尋和交遇。 要是像羅銘宇的〈three men show〉結尾所說的「有人在駕電單車型的單車/居然想踩去MK」,像關天林在〈四腳蛇〉想起童年記憶,那份想像力和交感呼應,至少也近於3,見出3的可能。 元朗商會中學的初中同學只上了四個小時新詩課,選刊的五首詩寫1不局限於1,寫2,清新可喜,因為他們學懂3的原理,便寫出了3的潛質。
|
|
|
|
|
|
|
目錄 編者話
詩創作
元朗商會中學新詩班
詩札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