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活號第十六期


封面攝影:張雲起

 

 
   編者序

文學的鐘擺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關夢南           

  文學創作像時間的鐘擺,一時盪向左邊——激越與寫實;一時盪向右邊——溫柔與古典。

  左邊的人說,文學需要回應政治與現實,具有不可推卸的社會責任。大有江湖俠士抱打不平之概;站在右邊的人卻不同意,他們認為文學是潛移默化,微風細雨的藝術,何必功利媚俗?

  這兩種爭拗,自五四新文化革命至今,一直未曾停止過。從大量的刊物、作品,議論,我們都可以看到各有團夥,道德、藝術之高地。不少作家詩人,一旦理想澎湃,賣身其中,便難自拔,再回頭已是百年身。

  其實,左右之間,應該還有一個灰色的空間,包容兩者的好處——作品既注重藝術性,又積極面對社會。但這種所謂的兼容,說說可以,實踐往往不是那麼的一回事。一葉障目,歷史上看出問題關鍵的人不多,反而不談主義之人,更有機會寫出不排斥他人的作品。

  既然如此,何必刻意?我們還是由得鐘擺去走他自己的軌跡。

  作為一個詩人,他願意站在時間弧道的那一點,他可以站在時間弧道的那一點,亦只好隨志的同時,也隨緣了。

 

 
   目錄

編者話

文學的鐘擺(關夢南)

詩創作

蜻蜓(鍾國強)
地車鬼探戈(陳麗娟)
管弦樂協奏曲(陳滅)
你面帶柔光徐徐呼氣(黃襄)
或是月亮,或是星火(凌楓)
車門打開了(凌楓)
自殺者(蔡炎培)
為甚麼的獨白(關夢南)
「回憶那些記不起的事情……」 --- 致禾迪、萍凡人、阿三(彭礪青)
中產之路(莊元生)
我該如何告訴你我有多喜歡土耳其 --- 給洗衣機上的少女(狄仁)
黃昏後(何樹顯)
嬰兒(葉英傑)
強健如我(曾瑞明)
世外桃園(劉祖榮)
上路(張子健)
兩來的時候(夏蟲)
夜談(夏蟲)
寫一首詩給你(卡式)
芙蓉蛋飯(卡式)
分別(波希米亞)
瞎童問(陳孝安)
食客(關天林)

評論

<紅磚牆上的荷花> --- 從詩的視角看投射(風緣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