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活號第七期

 

 
   編者序

善惡因果,於詩何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 葉輝

劉偉強、麥兆輝的《無間道Ⅲ終極無間》說的是善惡,杜琪峰、韋家輝的《大隻佬》說的是因果,箇中道理都是簡明的,一點也不高深,至於電影好不好看,有情還是無情,倒是另一回事。想來寫詩和辦詩刊也合該如此這般。

    辦詩刊的人大概都不免有若干程度的擇善固執,然則這「善」要是擇來不得其法,恐怕也是一大惡行,說來也許有人覺得言重,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,詩不比電影,既不必向市場負責,也不必向受眾負責,要是毫無約制,橫行無忌,惡名就更形昭彰了。然而借詩行惡,說到底也不比借詩行善更為可惡吧。

    有時會想起年輕時遇過的編輯。有一位編輯送了一本羅曼.羅蘭的《約翰.克里斯朵夫》給我,我一直沒讀過;有一位編輯教導我何謂「形象思維」,對我影響極深。也有些編輯甚麼也沒做,只是準時寄上稿費通知書。諸如此類,很多年後回想,當中其實也有不涉因果的因果──我大概不是生而如此,應是學而如此吧。

    善惡和因果,都不免是老套,最好不要解得太死,電影如是,詩如是。不假詩之名行惡,大概就是最終的因了。假詩之名行善之所以比甚麼都可怕,正是由於唯心或唯物因果論的濫觴。詩從來不曾承諾誰甚麼,最好不要把生活的不如意算入詩的帳。要是快樂就好了,沒事,都不過是自編自導甚或自演的結果。於是詩刊就有辦下去的理由。

 

 
   目錄

編者話

善惡因果,於詩何有(葉輝)

詩創作

1:99(鍾國強)
……還是夜了(陳滅)
詩兩首 --- 存在方式 / 線(嚴力)
黑箱作業(給薇.薇依依薇)(飲江)
聲音(陳曦靜)
十二月日誌(獨活)(劉芷韻)
鼻敏感之戀(洛楓)
3月18日在New York Public Library(陳東東)
榕樹(黃茂林)
罅隙 --- 給m(余劍龍)
魔術師(不清)
消失的遊樂場(莊元生)
我們活在虛幻的大世界(小西)
陌路人(陳國基)
見證者(敵人狄仁)
閃亮(風緣)
因為我們相愛(張慧菁)
細路 --- 給h(湘樺)
終生學習的七種科學(選三)(陳錦偉)
沿著東邊街滾下去(何自得)
帆起了,白鴿於水平線上(趙倩婷)
衰老(葉英傑)
中秋、社區學院和其他(不信)

校園作品選

車廂(麥開心)
憂愁(王瑞婷)
無題(羅安儀)
座位(張子樂)
還沒有……(鍾永芳)

評論

閒談徐訏(康夫)

翻譯全接觸

柔軟的棕色女郎 --- 聶魯遠(黃燦然  譯)